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底下却有点飘。张薇那句“林凡，你最近怎么样”还在脑子里转，像钻进耳朵的苍蝇，甩不掉。他不是怕张薇，真不是。这四女神姐姐里头，他跟张薇的关系，那叫一个微妙，复杂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。

下午五点刚过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张薇。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特别白，头发也仔细地盘了起来，看起来温柔得不得了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在忙？”张薇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林凡耳朵上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嗯，刚弄完。”林凡胡乱应了一声，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，眼睛却不敢看张薇，生怕自己眼神里流露出什么不妥当的情绪。

张薇也没有急着离开，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，拿起桌上的茶叶，轻轻泡了泡，然后喝了一口。“林凡，你最近怎么样？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工作太累了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总不能说自己心里烦得要死吧？张薇对他好，其他三个姐姐也一样，这让他心里挺乱的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关系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有点忙。”林凡含糊地回答。

张薇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似乎有些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我知道你忙，也不必跟我客气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有什么事，可以跟我说。”

林凡心里一热，知道张薇是在关心他，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他低下头，继续敲着键盘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僵硬。

“林凡，”张薇突然叫了他一声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看到张薇正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
“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张薇的声音很轻，但语气却很认真。

林凡心里一震，知道张薇是看穿了他心中的不安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终于决定说出来：“张薇，其实……我最近有点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。

张薇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他。

“我发现……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们四个姐姐了。”林凡说完，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瓜，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