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。”肚子又叫了一声，林凡揉了揉额头，靠在简陋的木墙上，有点发晕。这具身体太弱了，刚才坐起来那点力气，差点没让他直接栽跟头。

“得先找点吃的。”他嘀咕着，扶着墙慢慢往门口挪。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，夜风刮得窗户“哗啦哗啦”响，吹得他身上一股寒意。这破屋就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桌子，还有这个摇摇晃晃的油灯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股冷风卷着尘土灌了进来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跑到墙角拿起一块打火石，蹭蹭蹭磨了几下，终于点着了，心满意足地吸了口气。这打火石是之前发现的，没想到还挺管用。

屋外是片荒地，杂草丛生，远处黑漆漆的山影在夜色里若隐若现。林凡没多想，沿着墙根走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磨得有些发亮，一看就是经常劳作留下的痕迹。这具身体的原主是附近镇上的一个孤儿，相依为命，后来染了风寒死了，没想到……

“小屁孩，去哪儿啊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看到三个穿着蓑衣的汉子，手里拎着砍刀，正恶狠狠地瞪着他。其中一个还吐了口唾沫，“滚回去，别给老子添麻烦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能地握紧了手里的打火石——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跟刀子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我……我去找点吃的……”

“找吃的？来这儿？”另一个汉子嗤笑一声，“看把你吓得，屁滚尿流的样子。”

林凡拳头都攥紧了，牙关咬得咯咯响。他想起这具身体原主可能遭遇的不公，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捡回条命，怎么能让别人随便欺负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：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第一个汉子上前一步，眯着眼睛打量林凡，“小兔崽子，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八成是身上的东西藏不住了！识相点，拿出来！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间——空的！他这才想起，自己身上除了那块打火石，就只有身上这点破衣服。他彻底慌了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

“我没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