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偷喝你那破黑水了？”张狗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夹着烟的手指因为用力摁灭烟头，咔咔作响。他蹲下来，跟我对视，那眼神，跟狼看羔羊似的。

我没搭理他，正对着那碗黑水吹凉气。咕嘟咕嘟，气泡冒得跟 partenaires跳舞似的。黑水表面浮着一层油，底下是深褐色的汁液，闻着吧，那酸爽，能让苍蝇绕着树干打转。

“我说林风，”张狗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用鞋底碾灭，语气里的警告味儿比刚泡的毒酒还浓，“你小子这德性，真是没货了。那毒酒，对身体损耗太大了，再这么搞，以后连条街都上不了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：“损耗大？狗子，你看看我现在这身板，跟以前比，哪个强？”我拍了拍从巷口拖出来的那把锈迹斑斑的西瓜刃，刃身上沾着点黑水残留的油渍。

张狗子凑近了点，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胳膊，摸到上面一道浅浅的牙印，皱眉道：“行了，行了，你这身板是硬实了，可你这命根子……怕是快被你喝垮了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反驳。这变异毒苔酿的酒，就是霸道。别人喝伤肝伤肾，我就不一样了，它在我身体里，反而能激发潜力，跟身体融合，形成一层层毒素护甲。每一层都代表着不同的特性，有的能麻痹神经，有的能加速伤口愈合，有的甚至能短暂提升力量。

不过，最近我发现，这毒酒不仅有这些作用，还开始自主进化了。

“狗子，你说这毒酒，喝多了会不会……”我伸手指了指那碗只剩底的黑水，“会不会有一天，它直接接管了我的身体？”

张狗子听完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，手里的西瓜刃差点没拿稳。“你小子说的什么屁话！毒酒自成意识？我呸！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
我没理他，自顾自地又舀了泡：“谁知道呢。你看这黑水，最近跟我配合得越来愈默契了，甚至有时候，我感觉它在……预判我的需求。”

“预判需求？”张狗子瞪大眼睛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没告诉他。我也说不清是啥意思。就是感觉，这毒酒似乎在吸收我的精血跟灵气后，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