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叼着半块干巴饼，看着那几个半大的小子玩瓦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不好好上学，倒好歹玩这破玩意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巴饼在嘴里扎实得硌得慌，勉强咽下去。“狗剩，过来一起玩啊！”一个瘦高个喊道，嗓门大得跟锣鼓似的。王狗剩抬头，冲那瘦高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干巴饼塞得变形的黄牙：“玩啥啊，别闹，我得去割猪草。”

那瘦高个名叫二愣子，人如其名，脑子有点问题，但力气大得吓人。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，一把把王狗剩扯了过去：“去你娘的，割啥猪草，来玩瓦罐，输了的罚……罚你把家传的瓦罐给我！”旁边几个小子也哄笑起来，围着王狗剩推搡。

王狗剩心里明白，这帮小子就是看自己老实，想欺负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巴饼的碎屑顺着嘴角往下掉。他攥了攥拳头，硬着头皮跟着二愣子来到村口的老槐树下。几个瓦罐摆成一排，每个上面都写着一个字，什么“财”“宝”“气”“财”。

“狗剩，你选一个！”二愣子咧嘴笑道。王狗剩皱着眉头，随手拿起一个瓦罐，一看，上面写着个“命”字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是他亲爹给的名字，王狗命，虽然他一直不喜欢。

投掷开始，二愣子轻松投中“气”字，接下来几个小子也轮番上阵，要么投中，要么脱手，只有王狗剩，三投三脱。他脸涨得通红，手心全是汗，干巴饼的滋味索然无味。

“狗剩，你是不是不会玩啊？”二愣子拍着胸口，语气不善，“要不我教你？”

王狗剩咬着牙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一旦学了这个，以后这个村子里就得任他们欺负。可他不学，今天这口气又咽不下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一个人骑着一匹枣红马，翻身下马，直面二愣子等人。那骑手身穿一袭青衣，腰间悬着一把长剑，剑鞘古朴，上面镶嵌着几颗夜明珠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骑手的声音清冷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正是邻村的剑客秦川，人称“青衣剑仙”。二愣子等人见状，吓了一跳，连忙放下手里的瓦罐，退到一边。

“秦……秦大哥，我们在玩瓦罐……”二愣子结结巴巴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