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把饼按在桌上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要钱可以，但得等爹回来。” 瘦高个眼睛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鼻尖：“等他？等哪天他才能想起你是他儿子？老子催你催你，你不听！今天不拿钱出来，就拿你身板子开闷子！” 他撸起袖子，拳头晃得王狗剩眼晕。王狗剩缩了缩脖子，手却悄悄摸向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一把断柴刀，是他爹留给他的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王狗剩咬着牙问。 瘦高个愣了一下，突然哈哈大笑：“您可真是个人才！连个穷要饭的都敢惹，算你有种！” 王狗剩没笑，盯着他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 瘦高个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你有种，有种就去你家院里那棵老槐树上试试！老子让你爹看看，谁更有种！” 王狗剩脸一红，声音也提高了：“你敢动我爹一根头发！” 眼看就要打起来，旁边传来老丈婆的呵斥：“哎呀！你们两个又怎么了？狗剩，还不快赔钱！” 瘦高个撇撇嘴，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 王狗剩松了口气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娘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晚上，王狗剩躺炕上翻来覆去。他爹是镇上唯一的铁匠，可生意不好，家里穷得叮当响。他娘总拿这说事，让他别惹事。可今天这瘦高个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突然，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王狗剩睡意全无，悄悄爬起来，从门缝里看去。只见一队黑衣人闯进来，为首的瘦高个挥着剑，剑光如电。 “拿下他们！”黑衣人嘶吼着。 几个壮汉冲进王狗剩家，把王狗剩和他爹拷起来。王狗剩爹刚想开口，就被黑衣人一刀砍倒在地。 王狗剩吓得腿软，但想到瘦高个之前的话，突然鼓起勇气：“你们要钱，可以拿，但别动我爹！” 黑衣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就凭你？小子，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！” 王狗剩梗着脖子：“那又怎么样？反正你们也拿不到钱！” 黑衣人拔剑，对准王狗剩：“那就试试看！” 王狗剩闭上眼睛，突然摸出腰间的断柴刀——那是他爹留给他的，虽然断了，但还能用。 “来得好！”王狗剩喊了一声，挥舞着断柴刀冲上去。

黑衣人没料到他会反抗，手一慢，被王狗剩划伤了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