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峰猛地一拍桌子，键盘上几个键跟着一弹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几条疯狗似的乱窜，看得他眼睛直发酸。这破玩意儿就是不肯给出点头绪，不是报错就是卡死，逼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他盯着那闪烁的进度条，心里把编译器问候了一百遍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晃得他有点花。桌角那包快抽完的红塔山孤零零地立着，烟灰缸里是第三根扔进去的烟头。这都搞了一下午，连个像样的进展都没有，林峰感觉脑子都快被这破代码给烧了。

“操……”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凉茶，杯底那点茶叶残渣在他搅动下翻了个身，像条死鱼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黑发根处都沾着点灰尘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是赵雪的微信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

林峰没回，直接把手机丢到一边。吃饭？他现在哪有心思。这破程序要是再搞不出名堂，别说吃饭了，晚饭都得在食堂对付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得换个思路，不能再这么一头扎进去了。林峰把视线移到窗外，初夏的阳光明晃晃的，楼下自行车在路上歪歪扭扭地停着，几个学生模样的小子聚在一起吹牛，声音隔着几层楼都能听见。

他皱着眉头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。这事儿不对劲啊，明明感觉离真相就差那么一步，怎么就是下不来呢？他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这玩意儿是不是跟时间有关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林峰心里就咯噔一下。时间？他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这节骨眼上想这个干嘛？神经病啊。但他还是忍不住，手指悄悄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调出了那个他一直刻意忽略的模块。

果然，一串乱码后面，隐约露出了几个他熟悉的字符。他瞳孔猛地一缩，心脏感觉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。不可能……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，把眼镜往上扶了扶，再次确认。

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，林峰感觉自己像被一道电给劈中。这不可能！时间？他怎么会对着这么高深的东西动手脚？他明明只是个普通程序员，不是什么科学家，更不是什么……那个传说中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