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下一绊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骂骂咧咧地扶住旁边电线杆，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“死系统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坑我？”他掏出系统面板，屏幕上果然弹出一张任务简报。

【任务名称：寻找目标——无业游民张三】 【任务地点：城西公园】 【任务奖励：破烂麦克风升级，概率增加狗叫功能强度】 【系统提示：该倒霉蛋长期酗酒，比较好糊弄】

林凡嘴角抽搐。无业游民？酗酒？这种模板化的人物他见得多了，就像系统每天给他发的任务副本，连吐槽都显得多余。他晃悠到公园广场，远远就看见个穿着背心、头发乱飘飘的中年男人蹲在雕塑底下喝酒。周围人看他那德行，眼神里透着嫌弃。

“喂，你！”林凡拎起男人衣领，吼了一嗓子，“签份合同不？” 那男人喝得迷迷糊糊，晃悠悠站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：“签啥玩意儿？” “合同啊，保证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。”林凡把打印好的合同拍他脸上，“系统委托的，免费职业规划，不签白不签！”

男人瞅了瞅合同，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小字，最后一句赫然写着“本合同所有条款均由乙方制定”。他哆嗦着手，把合同往桌上扔：“我……我可不识字……”

林凡瞪眼：“真不签？” “签签签……”男人突然急了，一把抢过合同签上，字画得跟蝌蚪似的，“我签还不行吗！”

林凡接过合同，笑眯眯地按上指印。男人酒醒了大半，揉着屁股骂咧咧：“他妈的谁搞出这么个坑爹玩意儿，我本来在找对象呢！”

“对象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找着了？” 男人一愣，随后更郁闷了：“找你大爷！我老婆死了三年，就靠喝两杯……”

林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赶紧捂住嘴。这比无业游民还惨啊。他仔细研究合同，发现条款里竟有“乙方不得擅自离开工作地点”“乙方须每周提交至少三次醉酒状态影像”等狗屁规定。

“我……”男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凡“你还有没有人性！”

“人性？我拿你当傻子？合同不是写好了，免费职业规划吗？”林凡翻翻白眼，“你接了就别抱怨，我系统要的是数据，不是牢骚。”

男人蔫了，吧嗒吧嗒掉眼泪：“我这半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