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坐在人事部临时工位上，机械地刷新着一个招聘网站。指尖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像是在无形的棋盘上布子。右边座位的王薇正哼着小曲，手里的咖啡杯在她指尖转着圈，翡翠绿的液体晃荡着，像她眼里的轻浮。

“小雨，你看这个。”王薇突然凑过来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今天又有个面试，说是多金的小白富美，我猜又是那种骑白马的王子，过两天就得带我们部门出去吃大餐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林小雨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哎呀，你这家伙，是不是心里已经有谱了？怎么比我还淡定。”

林小雨没接话，只是把视线移到窗外。楼下停着几辆黑色奔驰，车身上反射着玻璃幕墙的霓虹。她想起面试官那句“欢迎加入XX集团，我们公司崇尚人文关怀，注重员工成长”的措辞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
“难以置信，真滴难以置信。”王薇像发现了新大陆，“上周那个女总监，明明是我脸上贴创可贴，人家直接无视，转头就抓着另一个实习生问东问西。我猜啊，那实习生肯定家里有矿，不然怎么可能……”

林小雨动了动手指，关掉了网页。王薇的话就像苍蝇嗡嗡叫，让人觉得烦心。她心里清楚，这个看似和气的环境，每个人都在盘算着什么。王薇就是那种典型的办公室绿茶，靠着长得好看和会说话攒些表面人缘，真遇到事情，比如这份合同要怎么改，她三句话就露馅。

“小雨，你看你看，那个面试的来了！”王薇突然兴奋起来，拉着林小雨往门口看。两个女生穿着打扮相似，年纪相仿，但气质截然不同。一个清冷如月，一个热情似火，明明穿着同样的职业装，却像是两种物种。

“她们是？”林小雨的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。

“新来的，面试的那个，林薇，一个学姐。”王薇舔了舔嘴唇，“听说家境不错，不过实力嘛……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管她呢，咱们收拾收拾，不比她们差。”

林小雨没理她，起身去接水。她需要冷静一下。王薇这阵仗，不像是真的在意那两个女生，更像是想在她面前显摆。她想起刚刚那封烫金的录取通知书，手心里的汗还没干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