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给家里打电话，声音闷闷的，透过手机那头，家里的温度好像都跟着凉了半截。老母亲在电话那头叹气，问她找的工作怎么样，住得还习惯不。姜晚晚嘴硬，说都挺好，就是刚起步，钱不多，住地方小了点，但安全宽敞。挂了电话，她就用手机钱包转了五百块钱给家里，想着这点钱先垫着，等发了工资马上再转过去。

出租屋的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姜晚晚吓得一激灵，下意识就想往被子里缩。来人却只是她租住的房东老王，手里拎着一个超市塑料袋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小姜啊，房东我来了。给你送点菜，楼下菜市场新到的菠菜，炒了你吃着新鲜。”

姜晚晚赶紧爬起来，挠了挠头发，脸上挤出点笑容：“哎呀王哥，太谢谢您了！我正想买菜呢。”接过塑料袋，里面是几把菠菜，还有个白嫩的洋葱，看着就新鲜。老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好好干，年轻人，有出息了，记得常回来看看你王哥。”

老王走了，姜晚晚关上门，把菜放到冰箱里。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她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银行APP。账户里的余额不算多，但足够支付这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了。她翻出外卖软件，点了一份麻辣烫，希望能暖和暖和。

外卖小哥送餐时，敲了半天门，姜晚晚才想起来去开。小哥裹着厚厚的羽绒服，看到她冻得脸通红，愣了一下，把外卖递给她时说了句：“姑娘，天冷，多穿点。”

姜晚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外卖，看着他转身离开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这种被照顾的感觉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了。她打开麻辣烫，热气腾腾的，浇头的汤汁滚烫，她吸溜了一口，辣得眼睛直冒金星，但心里却莫名觉得暖和。

手机响了，是封宇寒的短信。姜晚晚点开一看，是条语音信息。她按了播放键，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会议室，处理A项目的后续事宜。带上你的方案。”

姜晚晚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抖。封宇寒，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契约婚姻的那一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麻辣烫吹了吹，对着手机说：“好，我明天准时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姜晚晚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