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虎叉着腰，唾沫星子真就噼里啪啦往猪身上砸。那猪受气包似的，哼哼唧唧扭着屁股，把圈里的干草搅得一片狼藉。林凡瞅着这情景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道：“爹，您这气消不了啊。猎户王二麻子昨天进山，说谷子里的动静大得很，估计是宝贝出世了。”

林虎猛地回头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：“真的？你听谁说的？”他踮起脚尖，扒着猪圈栅栏往林子里瞧，气得脸通红，“那帮废物！整天就知道摸鱼睡觉，也不见他们找着什么！”

林凡贼兮兮一笑：“林长老前脚刚走，后脚王二麻子就来了。他说昨晚上谷子边 revision 着火光，亮得跟白天似的，惊得山里野猪都跑出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道，“据说，火光里还映出三个影子，一个穿红的，一个穿黑的，还有个没穿颜色的……”

“三个影子？”林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“难道是……灵谷之主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王二麻子还说，今儿凌晨，谷子口现了道金光，亮得晃眼。他说那金光里有个孩子，正往山里跑呢！”

林虎一听，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：“孩子？莫非……”

林凡心领神会，压低声音：“爹，您猜怎么着？王二麻子还说，那孩子跑得跟风似的，脚底下没踏踏实踩着地面，跟飘着似的。穿的衣服，白得跟雪一样，还亮闪闪的……”

“不可能！”林虎突然激动地一拍大腿，震得猪圈里猪乱叫唤，“那孩子绝对是周家的！周家那小杂种，从小就爱装神弄鬼，肯定又想抢灵谷！”

“爹，您先别急。”林凡拍拍他爹的肩膀，“王二麻子还说了，那孩子往西边跑，最后隐进了一片迷雾里。他说那雾气特别邪门，连他这种老猎人都冲不进去，进去就晕倒了。”

林虎皱着眉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使劲捶了捶地面，青筋都爆了：“那雾气……难道是幻阵？”

林凡摇头：“要是幻阵，王二麻子能闯进去？他说那雾气里，闷得像地底下的阴曹地府，连个虫子都飞不过去。”

林虎咬着牙，眼睛里冒着绿光：“周家那小杂种！他爹周天霸就是个阴险毒辣的家伙！当年抢咱们村子地的时候，也是这么卑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