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跌了？”林凡头也没抬，眼睛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不断往下掉的小进度条，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。话音刚落，头顶的吊灯晃了晃，好像随时都要散架。

“啧啧，林凡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泡在游戏里了？”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林凡猛地抬起头，对上邻座张伟那双仿佛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。

张伟是他同在一家公司上班的同事，年纪相仿，但性格却截然不同。张伟总是精力充沛，穿戴得体，说话也咄咄逼人，仿佛整个办公室都是他的地盘。此刻，他正站在林凡的工位旁，指着他屏幕上闪烁的游戏界面，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：“关你屁事？我玩游戏关你什么忘了？”他心里憋着一股气，最近工作不顺，生活又添新烦，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烦躁状态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关心你嘛。”张伟似乎没听出林凡语气里的怒气，反而凑得更近了，声音压低，“公司下周要组织团建，你可得好好表现，争取升职加薪啊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没再理会他，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屏幕上。进度条还在无情地往下掉，他的游戏角色似乎被什么强大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，惨叫声在虚拟世界里回荡。

“喂，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”张伟见林凡不理他，火气更大了，伸手就要去碰他的电脑屏幕，“都这样了，还玩游戏有什么用？”

“别碰！”林凡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，吓得张伟手一缩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张伟的脸色瞬间涨红，他虽然平时表现得像个社畜，但骨子里还是有点小傲气的。

“意思？意思就是你屁事太多！”林凡站起身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眼睛里闪烁着怒火，“我乐意怎么过我的时间，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！”

“你……”张伟气得说不出话，但看到林凡那副凶狠的样子，又不敢真的动手。他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开了，临走前还留下一句：“活该被淘汰。”

林凡看着张伟的背影，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，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力感。他坐回座位，叹了口气，感觉今天的心情像是这座摇摇欲坠的吊灯，随时可能散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