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是写代码。”林凡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哒地敲个不停，屏幕右下角那个卡顿的小进度条确实又掉了几格。

头顶的吊灯又晃了晃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，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砸到他头上。老板老王慢悠悠地踱到他身后，一脸“我早就看穿了你们这些年轻人”的表情，指着屏幕说：“我就说吧，有什么忙不过来的？非得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林凡心里烦躁，但还是耐着性子回头看了一眼：“王哥，这个功能写完了就对了，我这马上就处理好了。”

“处理好了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摇摇头，“我看你是没心思处理了。上周那个项目进度，你怎么解释？客户催了几次了，你倒好，天天在这不动弹。”

林凡把脸一沉：“那也是项目太复杂，不是我想拖就拖的。”

“复杂？我看就是你自己偷懒！”老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办公室里几个同事都探过头来看热闹，“林凡，我承认你是我们部门年轻人里少数几个有点想法的，但你也不能这么不上心啊！年轻人，对吧？得有拼劲！”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今天这节骨眼上怎么又撞上这么个倒霉蛋。他叹了口气，没再争辩，转回电脑屏幕前，继续埋头敲代码。心里却在骂：王八蛋老王，就知道压榨人。

代码终于敲完了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随手合上电脑。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，连老王都停下了唠叨，似乎在等着看他的下文。林凡心里有点发虚，不知道又要挨什么训。

然而，老王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继续发难，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行了，今天提前下班吧。那个客户那边，我会去跟他说说的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啊？这么巧？”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神秘地笑了笑，“我老婆，就是那个客户。专门过来看看你工作饱和度怎么样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当时就傻眼了。这是什么操作？老板的客户，居然是老板的老婆？这剧本是不是哪里不对劲？

老王还能是什么表情，得意呗。他拍着林凡的肩膀，扬长而去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办公室里，对着空荡荡的空气，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