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周末的傍晚，林凡刚从公司食堂蹭完晚饭回来，准备去合租屋敷个面膜，手机就炸了。振铃声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出租屋里，还是足够突兀。他掏出手机，是陈浩打来的。

陈浩是谁？大学室友，毕业后来到这座一线城市的另一家公司做销售，职位是啥，林凡真不记得了，反正是天天念叨着KPI、客户、提成，烦得要死。上个月还相邀一起组队打游戏，这月就听说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闹着要换工作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陈浩，咋了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查水表呢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抽噎声，背景音还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。

“凡哥……”陈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断断续续的，“我……我失恋了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好家伙，这货不会真的把自己给逼疯了？他刚升职，正是要冲业绩的时候， mấy tháng nay (最近几个月) 据说业绩垫底，天天被老板叫去喝茶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又被客户怼了，还是被老板批了？”

“都不是……”陈浩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哽咽，“我和女朋友分手了。”

林凡心想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从公司失恋到感情失恋，效率杠杠的。不过嘛，要是能从他嘴里套出点刺激的新闻素材，或许能写到手记里去？

“具体咋回事？”林凡问道，语气里掺杂着一丝好奇。

陈浩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。原来，他和女朋友异地恋，本来感情就一般，这周末本来说好了一起去看一场演唱会，结果他临时加班，女朋友那边觉得他不重视她，吵了几句，最后越吵越凶，说了分手。陈浩越说越激动，把这段时间工作的不顺心、对未来的迷茫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。

林凡听着，心里也堵得慌。他这刚毕业一年，还在摸索阶段，妥妥的社畜一枚，每天挤地铁通勤两个多小时，有时候还得被奇葩老板打压，偶尔还得应付难缠的客户。但至少，他还能按时上下班，还能按时领工资，还能偶尔和朋友吐槽一下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，多大点事儿。”林凡试图安慰，“这女的是不是眼光太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