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笑得前仰后合，指着林晚的额头晃了晃：“你这小丫头，没皮没脸的！人家林枫现在跟个女明星 rumo 凑一块儿呢，你掺和啥？” 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了没？那个叫苏黎的，就是城西幼儿园那个老师，跟林枫好上了。长啥样？啧啧，瘦得跟杆竹子似的，眼睛大得跟铜铃，可惜就是太瘦了，看着就跟个芦苇芽子。”

林晚手里的抹布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她盯着老板娘，眼神有点凉：“许姐，您就爱嚼舌根。林枫那块木头，早就被你说成筛子了。”

“嗨，我那是实话，”老板娘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，“那苏黎，听说特能折腾。上次林枫带她来店里，指着那块云丝绒说好看，结果那姑娘非要选最便宜的棉麻，说透气。林枫拦都拦不住，在店里转了两圈，最后买了个打折的棉絮被。你说气人不？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棉絮被是吧？她脑子里突然闪过林枫戴着鸭舌帽，蹲在店里角落，拿着那块被面，一边研究一边蹭来蹭去的画面。

“哎，不过说真的，”老板娘话锋一转，“那林枫，虽然闷，心肠是真不坏。你这事儿，靠谱不靠谱？”

“谁关心我靠谱不靠谱。”林晚往里屋走去，把抹布扔进水槽，“我管他是跟芦苇芽子好上的，还是跟牡丹花好上的。”

前两天，林晚又撞见林枫了。那天她去小区门口的凉亭修个摇椅，正忙得起劲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跑过来，小声喊：“哥哥！”

林晚抬起头，就看见林枫蹲在那姑娘旁边，小心翼翼地帮她整理被风吹歪的刘海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，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。那帽子压得低低的，却藏不住他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
后来小姑娘被父母领走了，林枫起身为小姑娘垫了钱，才反应过来似乎忘了什么，又转回头看她。林晚当时脑子一热，指着角落里那块被面：“那个，染色的吧？染得挺好看的，就是颜色深了点。”

林枫愣了一下，几不可查地挑了下眉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
那块被面后来被老板娘做成了一块零钱包，挂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。林晚每次看见，都觉得那男人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