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那碗二锅头往桌上一摔，咣当一声，碗底裂开一道口子，酒液溅了他一身的衣襟。他自个儿不擦，叉着腰，眼睛直勾勾盯着王婶，脸因酒气又涨又红，声音吼得院子里都听见了：“过气了？她娘的，过气了能跟我张建军过不去？她到底跟谁跑的？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！”

王婶被他吓得往后缩了缩，眼神躲闪，嘴里哆哆嗦嗦：“老…老张头，你消…消消气…人家…人家是真回不去…家里…家里反对，太…太厉害了…”

“反对？她娘家反对她跟我张建军过不去？”老张头跺了跺脚，气得直拍桌子，“她爹娘倒是敢啊！她跟谁不好跟，非得跟个惹不起的人？我张建军要是惹不起，今天我就让她娘俩知道知道！”

王婶刚想再说点什么，老张头一把捂住她嘴：“您少废话！我问明白没有？她人呢？你要是给我老实说出来，饶了你！你要是敢隐瞒，我扒了你的皮！”

老张头松开手，叉着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，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。王婶被他吓坏了，脸都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就是说不出来。她看着老张头那凶样，心里直打鼓，生怕一不小心惹得他迁怒于她，在她这小院儿里撒野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李嫂尖利的女声：“哎呀妈呀，老张头，你这是怎么了？又跟王婶子吵架了？-launches a search on the house-wide network

老张头赶紧迎出去，抬手把气撒在一边的煤 barrel 上：“滚蛋！谁稀罕你管闲事！” 他胸口还在起伏，余怒未消。

李嫂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陪着笑脸：“哎哟喂，老张头您消消气，我这不是看您在这儿生气，好心过来看看嘛。”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吓呆的王婶，心里直嘀咕，这老张头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。

王婶趁机溜走，李嫂赶紧迎上来，拉住老张头的胳膊：“老张头，您跟我说实话，到底谁惹您生气了？您这脾气要是再这么暴，小心把家里的老宅子都给拆了。”

老张头这才回过神来，看了看李嫂，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内，气慢慢消了些，他叹了口气，把事情的原委跟李嫂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