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他是对手又如何?她逃命又怎样?抵死不认账?呵,女人,惹本少主,你逃得了吗?那晚的事,还想全忘了?”男人眯着眼,寒气逼人。她只想保住小命,哪管什么前尘往事。一场猫鼠游戏悄然展开,谁先动心谁就输了!
第三章 城市迷途
柴房门“咣当”一声被踹开,冷冽的风裹挟着雨水灌进来,苏晚晚缩了缩脖子,没敢躲。人了,她猜的没错。
男人一身玄色西装,黑色的皮鞋上沾着泥水,正斜倚在门框上。灯光下,那张脸俊美得有些过分,薄唇紧抿着,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戳着她。
“冷吗?”沈夜霆的声音低沉,像砂纸磨过木头,带着熟悉的冷意。他没进屋,只是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她身上那块磨得破破烂烂的草席。
苏晚晚抖了抖,喉咙发紧:“……冷。”
“需要吗?”沈夜霆指了指外面,“我让司机送些东西过来。”
她别扭地低下头,小声应了声:“不用。”
他挑眉,慢悠悠地问:“缝那么久,做什么?”
苏晚晚一愣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草席,又抬头看他,故意装傻:“没……没做什么。”
沈夜霆走近两步,身上的冷气几乎将她冻僵。“哦?”他拖长了声音,一步步走进来,“我走的时候,这席子是整的。”
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倔强地不肯承认。她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,可她不想死。
男人走到她面前,俯身下来,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发霉的草席味。苏晚晚猛地后退一步,撞到背后的墙。
“沈夜霆!”她几乎是喊出来,声音带着绝望,“你别得寸进尺!”
“得寸进尺?”沈夜霆笑了,是那种没温度的笑,“我寸没进,你倒先退了。这草席,你不是缝,是绣吧?”
他伸手,轻轻拿起她缝着的草席一角。苏晚晚吓得想要甩开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看这里。”沈夜霆将草席展开,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针脚,那上面,竟然绣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沈夜霆。
苏晚晚的脸瞬间白了,眼眶发热。她想哭,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。
“很熟练,不是吗?”沈夜霆的声音带着嘲讽,“看来,那晚你没睡死。”
苏晚晚猛地甩开他的手,后退几步,背靠着墙,浑身发抖。她死死瞪着他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
沈夜霆看着她,眼神晦暗不明。他抬手,指了指门口:“我让你送东西的人还没走。”
苏晚晚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