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指伸进一堆碎纸片里摸索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是块生锈的饼干，看来是以前哪个倒霉蛋顾客留下的。他皱着眉闻了一下，干脆皱眉丢进旁边的垃圾桶——这味道，齁甜齁甜的，估计放了好几年了。

“操，真作死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自我安慰道，“反正也撑不死人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他跌跌撞撞爬出后巷，发现便利店门没锁，玻璃窗上贴满了各种褪色的广告纸，像是一具千疮百孔的皮肤。林凡推开吱呀作响的玻璃门，一股更浓烈的腐臭味混合着灰尘灌了进来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环顾四周。

便利店的景象比后巷更惨。货架歪歪扭扭，不少都倒了，上面积满了灰尘，商品东倒西歪地散落着，包装袋空空如也，显然已经荒废了很久。只有收银台后面还孤零零地坐着个人。

林凡凑过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打量。是个穿着破旧白大褂的女人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正拿着个搪瓷杯子，有气无力地喝着水。见林凡靠近，她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“滚开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
林凡心里乐了：“姐，别这么大火气嘛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没钱别晃悠！”女人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瞪着林凡，语气尖锐，“看见没，门口贴着告示，抢劫者死！”

告示？林凡下意识看向门口，果然看到一张用黑色马克笔写的巨大告示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内容简单粗暴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行行行，我不晃悠，我没钱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你吼什么？”女人猛地一拍桌子，玻璃杯被我吓得跳了一下，“想死就赶紧滚蛋！老娘可不想和丧尸扯不清！”

丧尸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手机没信号，导航死机，mcn公司破产，然后莫名其妙就穿来了这个烂地方。难道是……他脸色一变，正想再问些什么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老大，这里有个活人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女人的身体瞬间绷紧，拿起桌上的根金属棍子，死死盯住门口。林凡也屏住了呼吸，心脏狂跳，心想完蛋了，这里不止一个“店员”。

门口走进来两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身影，手里还拿着棍子和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