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车停在高级会所门口，望着那块闪烁着金光的招牌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这月的业绩……确实有点惨不忍睹，只能靠这种地方勉强撑着。冷风刮得他脸生疼，他搓了搓手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
包厢里暖气足得吓人，几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正围着一桌打麻将，吵吵嚷嚷的。老张扫视一圈，没有看到王总，估计还在外面谈事。他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，刚想点个烟，一个男人就端着酒走过来。

“张经理，怎么有空过来？不是听说你最近……”

“我他妈能怎么了？”老张啐了一口，语气很不耐烦，“业绩不好就完犊子了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大家都是同事一场。来，喝一个！”他不由分说地给老张满上酒，自己也是一口干了。

老张看着男人，心里直骂。这王总，仗着自己有几个钱，就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他叹了口气，喝了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直咳嗽。

就在这时，包厢门开了。众人纷纷回头看去，老张也抬起头，目光不自觉地被那个身影吸引。

一个女人走了进来，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却衬得她身姿挺拔，气质卓然。她随意地扫了一眼，目光落在老张身上，微微皱了皱眉，随即转身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
老张心脏猛地一跳，他认得她，那是柳若兮！传说中的人物，年纪轻轻就开了好几个公司，听说还有点……特殊能力。上次他表弟亲眼看到柳若兮一个人打倒了五个小混混，吓得半死。

柳若兮坐在那里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她的侧脸轮廓分明，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。老张偷偷打量着她，心里直痒痒，这他妈哪是来这种场合的？她该不会是来……泡妞的吧？

就在这时，王总走了过来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：“若兮小姐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柳若兮抬起头，看了王总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路过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有人在耳边低语，让人不自觉地安静下来。

王总脸色一僵，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：“路过好啊，下次有活动就叫我一声。”他转向老张，挤了挤眼睛，“张经理，你们可要好好招待若兮小姐啊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心里却直打鼓。他不知道柳若兮接下来会做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今晚他恐怕要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