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缩在格子间里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那黏糊糊的感觉像条蛇，钻在皮鞋里，钻在裤缝里，钻在哪儿哪儿难受。他使劲儿跺跺脚，拖鞋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板上，震得旁边桌的小王差点把键盘擦子甩过来。“操，老张，你干嘛呢？”小王揉着眼睛，一脸懵逼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老张抬起头，一脸无辜，“就是跺跺脚，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“你他娘的活动活动筋骨把老子键盘擦子都震飞了？”小王一拍桌子，“今天谁给你撑腰了？王总看着你呢。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也不管小王信不信，自顾自地往办公室外面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柳总，您真行啊！这事儿您一句话就解决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柳总这脑子，跟个超级计算机似的，一点就通。”

“哎，我说，你们发现没，柳总这身材……啧啧，真是火辣啊！”

“那是，我们柳总，随便站在那儿都让人家中小女生疯狂啊！”

老张听到这话，眉头一皱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给老子闭嘴！”

他刚想往办公室里走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：“小张，你说这事儿办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，虽然有点麻烦，但总比咱们自己干强。”

“嗯，不过下次这类事儿，还是得找柳总帮忙，她这能力，咱们可比不了。”

老张听到这话，气得差点把鞋都扔了。他想起上个月自己给公司解决了大麻烦，结果王总非要说那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，自己根本没贡献。这月他又帮王总侄子把生意做了，王总还说是他侄子自己有能力。这要是柳若兮也在，王总能这么说话？

老张一想到柳若兮，就气不打一处来。他想起每次王总想给谁升职加薪，都要先看柳若兮的意见。柳若兮要是点头，那人就能上去，柳若兮要是摇头，那人就得往后缩。

老张越想越气，他决定去找柳若兮评评理。他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柳若兮的声音：“王总，您说这事儿怎么办？”

“咳咳，柳总啊，这事儿……”

“王总，这事儿就这么办，不能另有其人。”柳若兮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气场。

老张走到门口，又退了回去。他想起自己上次跟柳若兮说话时，她还客客气气地让自己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