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还在门口跟那旋转门较劲呢，那门轴磨得跟驴叫似的，搅得他心里头一火。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差点儿滚进去，幸亏他反应快，手扒住了门框，灰头土脸地骂了声“妈的”。这会所里的地砖滑得跟冰湖似的，谁不知道啊。

往里走时，老张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张经理那张脸，跟贴了狗皮膏药似的，上面还写着几个大字：“腿给你咬断算我输。”这合同条款苛刻得跟锯齿一样，他要是接了，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蹲着。可他不接，张经理那张脸又跟吃了枪药似的，随时能喷火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绕过前台的鸽子笼，老张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墙上的广告。突然，他眼睛一瞪，差点没把舌头吞进肚子里。那广告上画的什么？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土豪，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抱着金元宝，嘴里还喊着：“有了我，你就富了，就有了全世界！”底下还写着几个小字：“月入过亿，就差你一个电话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电话诈骗团伙的广告吗？他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？这要是被张经理看见了，他这张老脸还怎么见人？他得赶紧撤。

可他转回头，却发现广告已经被撕下来了。撕得干干净净，连一点胶都没留下。老张心里一惊，这谁干的？这么巧？他抬头往上看，只见天花板上吊着一个吊扇，随着空调的冷风缓缓转动。

突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：“这个月的奖金，就给你发了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惊雷，劈中了老张的耳朵。他浑身一激灵，差点当场吓死。

只见吊扇下面，站着一个姑娘。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，像一朵盛开的白莲。她的头发长到腰间，随着吊扇的转动，像海浪一样起伏。她的脸上，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，却让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。

老张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姑娘是一个清洁工。他平时都没注意过她，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。他心里一阵愧疚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没注意到你。”

姑娘轻轻一笑，说：“没关系。你有什么事？”

老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。姑娘听完，点了点头，说：“这个月的奖金，就给你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