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手心黏糊糊的，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觉出不对劲。刚才在那旋转门口扑腾的时候，手扒上去的地方，好像黏了一手润滑脂。这玩意儿他认得，写字楼的美女前台有时候修电脑，就喜欢用这玩意儿。问题来了，这会所，哪个地方会用这玩意儿？除非……除非是想整他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都市传说满天飞，什么“午夜凶铃”，什么“电梯里的美女”，好多都是瞎编的。可这事儿， sembra troppo realista （听起来太真实了）。他低头看了看手，润滑脂黏糊糊的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。老张皱起眉头，这要是谁故意弄的，图什么呢？吓唬他？还是想把他推门里去，然后……

“吼！”旋转门终于不情不愿地停了，老张喘着气挤了进去。里面光线暗，暖气足，一股子淡淡的香薰味。他能闻到，那味儿，有点像……有点像刚才手上的润滑脂味儿。

往里走，地砖确实滑。老张小心翼翼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会所，据说是新开的，老板有钱，请的保镖也是实诚人。可他老张，就是个普通销售，没事儿来这儿 干嘛？陪客户？他今天没客户。

转过弯，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哥迎上来，手上的对讲机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“先生，您预定的是总统套房，需要我带您过去吗？”小哥的声音甜得发腻。

老张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找人。请问，刚才在门口把我吓了一跳的那个谁，是不是您这儿的保安队长？”

小哥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队长啊？找他干嘛？您是……”

“没干嘛，”老张心里发毛，赶紧打住，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
小哥耸耸肩，转身要去另一个方向。老张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不对劲。这会所，装修得花里胡哨，墙上挂的画，据说都是外国名画，可怎么看怎么像盗版。桌子上的花，香气冲鼻子，闻着像馊了。

他继续往里走，越走越心慌。都市传说里，这种地方，往往藏着什么秘密。比如，传说这儿的钢琴师，是个鬼……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停下脚步。他走到一个琴房门口，门半开着，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
老张凑过去，从门缝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