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甩了甩手，黏糊糊的感觉有点碍事，但被这念头给勾着，心就七上八下的。他缩回写字楼，老板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旁边堆着文件。得，今天这事儿没处说去，老张自认倒霉，把那点儿下午茶钱又咽回肚子里。

至于那润滑脂……老张心里嘀咕。这事儿透着蹊跷啊。这写字楼是没这么玩意儿，那会所呢？总不能是他自己手滑，刚才动作太大蹭到的？这手滑不可能啊，他当时可紧张得不行，哪还顾得上手滑不手滑。除非……会所里有谁知道他刚才在门口跟那姑娘对峙，故意弄的？想整他？就因为他老张平日里招摇，还是因为那点儿破钱？老张越想越觉得后脖颈子发凉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能招惹什么人啊？就一普通程序员，除了写代码就是回家打游戏，没仇没冤的。

正琢磨着，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短信。老张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点开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吊带洋装的美女，笑得花枝乱颤，旁边还有一行字：“老张，好久不见啊，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？”

老张眼睛瞪得老大。这照片里的女人，不就是刚才在会所门口那挺拔又性感的身影吗？柳若兮？她给自己发信息干嘛？这信息也来得太突然了。老张咽了口唾沫，犹豫了一下，回了个“你是谁？”

几秒钟后，信息又来了。“忘了介绍，我是你‘导师’啊。”这语气，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
“导师？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什么时候有个‘导师’了？他自认这辈子欠了谁的情啊，有人给自己当导师？而且，还是个美女导师，还穿着这身打扮？

“嘘……”照片上柳若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别声张。上次的事，纯属意外，也是有人故意针对你。我刚好路过，顺手而已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意外？”老张更糊涂了，“那你刚才干嘛冲我笑那么甜？把我给忽悠过去还钱！”

“那是你欠我的。”柳若兮不置可否，“不过，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，我可以给你个机会。以后需要帮忙，跟我说一声。”

老张彻底懵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第一天接触，她就拿捏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