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他妈到底在怕什么？"我按着额头，看着眼前这个把我堵在化妆间角落的女人。她叫苏婉，最近正火得发腻的小花，据说后台的狗仔都能拍出她换衣照。可今天，她眼睛红得跟哭过一样。

"我……我就是觉得这个电影……不合适。"她声音发抖，怀里抱着的剧本封面滑落。聚光灯太亮了，亮得我眯起眼。这破明星片场，人影晃个不停，连助理都在偷偷给手机充电。我刚接了个警队电话，那头队长抓着电话吼："林枫！这案子邪乎得很！"真他娘的邪乎，明星失踪案，现场连只耗子毛都没见着。

"不合适？"我踹了踹旁边置物架，玻璃渣咔咔响，反光里显出个新闻 cameras的图案。这丫头三天两头出席慈善晚宴，每次都哭得花枝乱颤说"想孤儿院的孩子们"。可就在昨晚，她突然把代言解约，说要拍一部净化心灵的文艺片。现在又说剧本不合适？

"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镜头太多了。"苏婉咬着嘴唇，眼影下的青黑明显。化妆师在门外催："苏小姐，六点有通告！"这现场简直是地狱模式，摄影师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。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，五点四十二分。

"多久了？"我忽然压低声音。她慌忙摇头："我下午刚说。"不可能啊，我十一点接的电话，转头就赶到片场，队长还在那磨叽。除非……有人故意找茬？

"要不我陪你过去看看？"我指了指资料袋，里面是片场平面图和苏婉当天的行程单。她眼睛猛地瞪圆。"你……你想做什么？"

"你前经纪人卷款跑路了吧？"我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，那头传来个嚣张的声音："我靠，林刑警您老人家可算来了！"我让技术科远程监听，电话那头的对话小声得像猫叫。果然，有个姓夏的经纪人承认收了不明好处，已经临时租了机场宿舍。

"所以，你让她来拍这种暗黑片，是为了转移视线？"我盯着苏婉。她手抖得厉害，怀里的剧本又掉地上。我弯腰捡起，发现封皮压着身份证复印件。照片是她和前公司的合影，背景就是某个著名的鬼屋乐园。

"我……不是！"她突然抓狂起来，抓着我的袖口往化妆镜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