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烟在吧台里头劈啪作响，火星子蹦老高，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俩。江枫坐得笔直，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，那股子影帝的派头是藏不住的。我嘛，歪在椅子上，保温杯还没开，看着对面那动静。

“张队，” 江枫先开了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们查这么久，到底有啥头绪没？哎，我倒不是瞎操心，主要是……这案子太邪乎了。”

老张“嗤”了一声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头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。“江影帝，我这儿是刑侦队，不是公关部，您要是觉得正主心情烦，可以找黄台长哭一哭。我们这儿呢，得等真有突破。”

“突破？” 江枫嘴角扯了扯，估计是觉得老张这话特接地气，“连您张队都发愁，还能有啥突破？我看啊，就是内部有人搞鬼，但是具体谁，怎么搞鬼，没影儿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内部搞鬼？这说的不就是我俩吗？不行不行，这影帝是真黏人啊，连这种黑锅都给我往身上揽。我赶紧开口：“张队，咱们都是来查案的，总不能真背锅吧。”

老张没搭理我，伸手拍了拍江枫的胳膊，力道不轻不重。“江影帝，我知道您是急，但案子不是过家家。不过呢，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来了，那我就给你透点消息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江枫的眼睛，“昨天我们又排查了一遍现场附近的监控，发现有个男的，鬼鬼祟祟在案发地附近转悠了挺久。”

“男的是吧？” 江枫眼睛一亮，“这我熟啊！圈内都有谁？”

“当我没说。” 老张把脸一沉，“这案子牵扯挺大的，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。”

江枫倒是不恼，反而笑了，那笑特欠揍。“张队，您就放心吧，我江枫要是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，当初哪能混到影帝这个份上？”

“得嘞。” 老张挥挥手，“设备我这儿有，需要的话随时吱声，不过……别到时候又嫌我们知道得少。”

“哪儿能啊。” 江枫站起身，整了整领口，“张队，有需要您随时电话我。我……我也有个朋友，可能知道点线索。”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没说具体是谁。

我看着江枫那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影帝不像是说谎的样子，可他那句“朋友”，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