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烦躁地扯了扯领口，桌角的烟灰缸已经堆不下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《幻界》的那个招募表还在，三百多个人名，他的名字像被钉死在那儿，动弹不得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吓得键盘一阵乱响。屏幕上的名字晃了晃，没掉。林凡真想冲上去把电脑砸了，可手伸出去一半又缩回来，钱包里那点钱不够赔一台好的。

灰蒙蒙的天，像块忘了洗的抹布。楼下修车的老王又在扯嗓子骂街，声音跟钻头似的。林凡皱着眉，灌了口凉掉的茶。茶跟冰块似的，沿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抽风。

他想起老同学张伟，那家伙前两天还在炫耀他抽到的隐藏职业，说是什么“元素使”，开局就爆了个上古法杖。林凡当时就笑了，说那是狗屎运气。现在想想，可能张伟运气是真不错，或者……那游戏真有点东西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游戏论坛的信息。林凡划开一看，标题是《【实锤】《幻界》能跑出游戏物品？有人爆出截图！》。配图是张模糊的智能手机屏幕截图，上面好像是个血槽空掉的小黄鸡，底下还写着“刚抢的，拍照没电了”。

林凡盯着那张截图，心里痒痒的。如果真能跑出东西……他那破电脑，能不能也行？他这电脑，用了四年了，风扇转起来跟鬼叫似的，显卡都烧过一次。这要是能进《幻界》，说不定能抢个厉害装备，换个新电脑什么的……林凡越想越兴奋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妈的，不试试看。”他咬咬牙，点开论坛，回复了个“真假的，哥们我去试试，有结果回来报”。

发完消息，林凡又回到招募公告前。三百多份申请，他的名字还是最后面。但他心里有点不一样了，像是放了一颗没爆的炸药，等着看有没有契机引爆。

他重新打开游戏客户端，这次没急着报名，而是研究那堆招募表旁边的系统说明。说明很详细，什么“游戏背景”，“技术测试”，“潜在风险”……看得林凡打瞌睡。最后一段写着：“本测试旨在验证《幻界》与现实交互的可行性，参与者需签署保密协议。测试期间，所有虚拟行动可能导致现实物品的微小变化，请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