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呷了口茶，眯着眼问：“嚷嚷啥呢？还不让人安静会儿。”张强电话那头似乎出了岔子，话音尖锐得像是被蚊子Scheduler卡了壳，吼道：“不行啊王哥！那地方邪性得很！我刚进去转了一圈，出来就感觉脑子嗡嗡的，像被谁用俩擀面杖搅了八百趟！”茶杯在桌上咣当一碰，老王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“什么情况？你不是说你已经能应付那个守门的老东西了吗？”

张强在那头喘粗气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王哥，我错了！那不是普通的守门人，那是……那是真 · 老古董！我进去想试试新学的‘穿墙术’，结果一伸手，直接被一股阴风抽得原地打了三个转，差点吐舌头。那眼神，啧，跟饿了几百年的野狼似的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！”老王听得心里直发毛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记起上回自己跟人说要去探个古墓，刚说出口就被雷劈一样直接在原地晕过去，后来老中医说是“煞气太重，命格不够硬”。现在张强这是踢到铁板了。

客厅窗外突然飘来一阵香火味，混杂着青草香。老王抬头看了看天，六月的艳阳天，哪来的香火？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抄起玄学工具箱往厨房走。那箱子里头什么宝贝都有，从罗盘到桃木剑，甚至还有块据说是陨石碎片的墨玉。他打开柜门，在里面摸索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不好是张强那个小子又瞎折腾，惹上麻烦了。”抽屉深处，他摸出了一本翻页发黄的古书，封面上是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“佛系修仙”。这书是他爷爷临走前硬塞给他的，说闲来无事可以看看，别当真。老王随手翻了两页，全是些不知所云的图画和看不懂的符号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凡心起，道心灭，念清净，方为真修行。”

他抿了口茶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佛系修仙？听着挺玄乎，但似乎能应景。他合上书，抄起旁边一个巴掌大的铜罗盘，又从箱底拎出把短小的桃木剑。他没急着出门，先在屋里转了两圈，每个角落都扫视了一遍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东南偏东，阴气过重；正北，煞气隐现……”那罗盘在他手里轻轻摇晃，指针偶尔会莫名偏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