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人物？那是说得轻巧，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脸上那种焦虑 evident 像刚被蚊子叮过，“具体多厉害，我也说不好，就是……就是有人托他办的事儿，那叫一个花钱不要命。”

张强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追问，继续听他说。“那人是做生意的，叫李总，跟我们家小区开发商有点关系。本来吧，李总生意做得挺顺，结果前段时间，他新开的那个超市突然就……就天天顾客盈门，可到了月底一算账，赔得超乎想象。”

“这……正常的生意，赚是赚不回本，赔还能赔得这么离谱？”张强皱眉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像是被人按了开关，“李总自己都说邪门了，他说超市什么人都好招待，就是货品特别不经用，今天你放一百件，明天就少了八十件，而且找不出丢哪儿去！催过了供货商，人家说没问题；盘过库存，没错，就是莫名其妙地少。最后实在没办法了，托人打听，才知道咱们这行里，听说有个叫张强的小伙子，特别灵。”

张强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年头，谁还没几个吹得天花乱坠的名号？他估计老王打听到他的时候，对方也是这么跟我形容的。

“后来呢？”张强问。

“后来李总就找到你这儿来了，”老王往前凑了凑，“开始吧，人家也是试探着问，递了份子钱，意思意思。你想想，开超市亏成那样，哪还拿得出什么子钱？你既然没接，人家也理解。不过呢，李总这人吧，是实诚人，觉得你真不收，他那点希望就断了，直接从地球上把你给拉黑了。”

张强点点头，这不算什么稀罕事儿，déjà vu。他倒是有点好奇，“后来呢？又找你？”

“找呗，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李总听说你真是个懂行的，心一横，直接给他们小区的‘总管’，也就是那个管着小区所有供应商和商户的老头，塞了个信封。具体多少，我不清楚，反正是大笔数目。那老头估计是动了心，就跑来跟你说了。”

张强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。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，你猜怎么着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那老头答应帮你打听是谁在捣鬼！”

“这么简单？”张强挑眉，“他们小区，什么人都有，这线索也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