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那几个围过来的学生见他不搭理，反而更有劲了，嘻嘻哈哈地起哄：“哟，还哑巴了？刚才不是很嚣张？怎么，卵子碎了一地，怂了？” “就是，听说你被开除是因为在学校打人，还偷了同学的限量版球鞋？林大少，往哪儿搁？” “哈哈哈哈，我看见他脸红了，肯定心虚！” 有人起哄，立刻有人跟着笑，指指点点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林峰听见。那粉色连衣裙的女生咬着嘴唇，眼圈更红了，攥着纸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

林峰眉头微皱，懒得跟他们废话。走到那女生面前，弯腰拾起地上的纸条。那是一张成绩单，似乎被泪水浸湿了边角，皱巴巴的。 “这是你的成绩单？”林峰挑眉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一丝审视。 女生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似乎没想到林峰会去捡，更没想到他会主动问她这个。她刚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，似乎有什么难处。

周围的学生见状，更兴奋了。“哟，想看成绩单啊？你小子是不是想嘲讽她？她这次考试又挂科了，好几门都是红灯！” “哈哈哈哈，林峰，你小子就是个无聊的人，有这闲工夫，不如去操场捡捡球鞋！听说很多同学都丢了鞋！” 林峰无视那些人的起哄，将成绩单递回给女生：“你自己看。” 女生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。她的指尖冰凉，似乎有些颤抖。低头看着成绩单上刺眼的红叉，她的眼圈瞬间又红了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哭什么？”林峰皱了皱眉，“挂科就挂科，大不了重考。你这样哭有什么用？” 他的语气虽然直接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。周围的学生见状，顿时安静了不少，没想到林峰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，有点不按常理出牌。 “林峰，你……”女生似乎想反驳，却又说不出口。她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显然内心很不是滋味。 林峰看着她，心中微微一动。这女生虽然爱哭，但似乎并没有恶意。刚才她虽然瞪着他，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委屈和愤怒，而不是真正的恨意。 “算了。”林峰转过身，不再理会周围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