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了，我懒洋洋地往后仰靠，墙壁硌得后背生疼，但老子乐意。这口气，憋了十年！

“呵，张阿姨，”我吐个烟圈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，“您这眼睛是工作效率太低，还是专门为看不上别人而准备的？我配不上？呵，您家大小姐是长眼睛了吗？还是说她那小脑袋里装的是些什么玩意儿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老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直起身子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她指着我，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发颤：“你……你给我闭嘴！养不教，父之过！你看看你，穷酸样！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，就以为你能上天了？我闺女是好人家出来的，有出息，有教养，跟你这种……”

“这种？”我挑眉，“您这形容挺新颖啊，张阿姨。怎么，以前没见过穷酸配不上富贵的吗？还是说您闺女以前没这么自卑过？”

老娘被我问得一愣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今天不教训你，我就不叫张美华！张浩，你给我进来！”

门被猛地推开，张浩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袋子，看样子是刚买了菜。他看了我几眼，眼神躲闪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爸，妈，我们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！”老娘打断他，指着我说，“你看看你跟你这朋友！你让我闺女跟你一起过什么日子？你告诉我，你图他什么？啊？！”

张浩眼神闪烁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他……他人挺好的。”

“人好能当饭吃？”老娘怒斥，“能帮你赚钱吗？能让你闺女过上好日子吗？我看他就是个啃老族，没本事！你给我清醒点！”

我看着张浩，这小子，看着挺老实，关键时刻还是挺他妈的懂事的。不像他爹，纯粹是个老顽固，眼里除了家世就是家世，屁眼里没装着人。

“张叔叔，”我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“您这话说得，Emo了都。我倒是想啃老，可我这牙早就被你们咬秃噜了。您要是不信，大可以看看我以前是干什么的，将来能干成什么样。”

我掏出手机，不用翻，直接点开相册，随手甩给张浩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几个年轻人站在一座高山之巅，背后是云雾缭绕的壮丽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