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了，我懒洋洋地往后仰靠，墙壁硌得后背生疼，但老子乐意。这口气，憋了十年！“呵，张阿姨，”我吐个烟圈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，“您这眼睛是工作效率太低，还是专门为看不上别人而准备的？我配不上？呵，您家大小姐是长眼睛了吗？” 张美玲叉着腰，气得脸都绿了：“你……你……林凡！你别以为你回来看看就了不起了！要不是看在你 seizures 姐头面子上，我早一脚把你踹出去了！” 我嘴角一咧，露出点不屑：“哦？张阿姨，您这话可有意思了。 seizures 姐头是我老婆，这点天大的事，您得先掂量掂量。倒是您？我听说您最近又跟小区张大妈搓麻欠了三千块，真不赖您啊。” 周围顿时安静了，连珠算老师都停下了板书，几个学生忍不住笑了出声。张美玲脸更红了，指着我的手都在抖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 “我没血口喷人，”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“我媳妇她手头紧，想借三千块周转一下。您要是乐意，可以肉疼点借给她。毕竟，我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但也不是丧良心的人。” 张美玲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我的手几乎要戳到我脸上了：“林凡！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 我没理会她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校门口，一个骑电动车的学生突然刹车拦住了我：“哥，等等！你听我说，我妈让我问你好，她最近周转不开了，能不能先借我一千块钱？” 我瞥了他一眼，乐了：“你妈是？珠算老师？” 学生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我妈说您对她印象特别好。” “行，”我掏出手机，“微信，转你。” 学生激动地接过去，手都在抖。他母亲后来知道了这事，特意过来客客气气地还了钱，态度比谁都好。这还不算完，她还特意给我塞了个水果篮，说是感谢我帮她儿子解了燃眉之急。 张美玲知道这事后，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她觉得丢尽了面子，到处跟人抱怨。可她不知道的是，我其实已经让她欠了一屁股人情债。这还没完，我后来又通过学生家长，借了三千块钱。张美玲这才反应过来，气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