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的话戛然而止，估计是被我那句“您家大小姐是长眼睛了吗”噎得说不出话了。客厅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，空气都凝固了似的。我掏出手机，咔咔两下拍了个照，留个证据，免得回头老娘翻脸不认账。

“行了，”我打个哈欠，慢悠悠道，“您这 linspace 太长，不利于身体健康。”

这话怼得老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她深吸口气，指着我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今天暂时不跟你计较，但你给我记着，你这种行为非常不正经！”

“不正经？”我嗤笑一声，站起身，“张阿姨，您这想法太落伍了。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讲究的是个性，是自由。我这种 behavior，在年轻人里头，也算是潮流。”

老娘一听我这歪理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：“你……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！ Tuned-out 完了！我看你就是欠收拾！”

“收拾？”我挑眉，“您什么时候有空？我可是时间宝贵的王者。”

正说着，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老娘眼疾手快，赶紧溜进卧室关上了门。我假装没看见，继续跟窗外对峙。

敲门声还在响着。我打开门一看，是苏婉婉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我故作惊讶地问。

“我妈让你上来一趟。”苏婉婉说着，顺手关门。

我跟她一起走进客厅，老娘立刻像只护崽的母鸡似的瞪着我。苏婉婉倒是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。

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她说道。

“你回来正好！”老娘立刻抓住机会，“你就亲眼看看，你女婿这是什么德行！开口就顶撞我，还说什么 behavior 什么潮流！我看他就是居心不良！”

“妈，”苏婉婉拉了拉老娘的袖子，她看向我，小声问道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我摸了摸鼻子，没说话。苏婉婉这丫头虽然年纪小，但挺机灵的。

“婉婉，”老娘继续煽风点火，“你可得看清楚！你女婿这种 person，根本配不上你！你跟着他，前途堪忧啊！”

“你怎么说话呢？”苏婉婉跺了跺脚，“他才不是那样的人！”

“怎么不是了？我看他就是装！”老娘气呼呼地说，“就他那几斤几两，也配跟我家婉婉说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