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空荡荡的别墅大厅里，看着那块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，心里直发毛。这房子，是楚默给的。契约上写得很清楚，婚后两人各住各的，楚默那边住主卧，她住次卧，井水不犯河水。可现在，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，她总觉得像被那只盯着的狼围观一样，浑身不自在。

她折了折手指，叹了口气。走投无路的时候，她哪儿还挑三拣四。签下契约的那一刻，她就把脸皮当成了面纸，撕得干干净净。可谁能料到，这男人……还挺会装的。白天，他是冷面总裁，威严得让人不敢直视；一到晚上，就变成了……呃，难言之喻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两下，林晓晓拿出来看，是闺蜜苏晴。她按下接听键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喂？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看你在朋友圈发位置，我刚好路过，想看看你在哪儿。”苏晴那头传来嘻嘻的笑声，“哟，这别墅……低调啊！我还以为楚大少会给你五星级酒店那种，毕竟你可是他买来的。”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苏晴这嘴，真是越来越损了。不过……别墅确实是低调。虽然价值过亿，但设计风格偏简约，装修也偏中性，一点都看不出是富豪该有的奢华。楚默这人是真会过日子，还是真没兴趣？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看着窗外。夜色渐深，华灯初上，远处的高楼大厦亮得刺眼。她想起楚默那双深邃的眼睛，有时候冷淡得像冰，有时候却又……似乎藏着别的东西。她不敢深想，免得越想越乱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楚默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才接起来。

“还没睡？”楚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股冷意。

“嗯，还没。”林晓晓看着天花板，小声说。

“那就早点休息。”楚默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谈一下后续合作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林晓晓感觉自己像是被安排作业的小学生。她什么时候跟他谈过合作？难道契约上没写明，婚后他可以随便找她谈事？

“有话直说行不行？我这张嘴认死理。”林晓晓忍不住抱怨道。
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楚默的声音冷了点：“林晓晓，别忘了你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