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还值钱？”

我捏着手里这块巴掌大的青瓷片，对着灯光晃悠，瓷胎粗糙得像砂纸，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裂痕。要往日里，我拿出去， assurance （自信）地拍桌喊价，那些老古董 dealer （商人）还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，抢着给我个好价钱。可今天，这东儿被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手指头嵌着钻的胖子捧在手上，那叫一个宝贝似的。

“小兄弟，这可是宋代官窑，冰裂纹，存世不超过十片啊！”胖子舔了舔嘴唇，声音里的谄媚直能溢出来，“你看这釉色，这肌理，绝了！至少值个八位数！”

我噗嗤笑了声，指了指那裂痕：“怎么，刚才从五楼摔下来那会儿，没让它自愈？釉色这么‘新’，怕是刚从窑厂出来的。”

周围几个凑热闹的老头儿脸都黑了，那胖子更是脸拉得能挂油瓶。但我根本不在乎，手腕一翻，手机掏出来，对着那块破瓷片“咔嚓”就是一顿猛拍。

“鉴定结果出来了，仿品，最低仿，成本不超过两百块。”我头也不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想买，八十，三手货，看脸的。”

胖子眼镜差点没从鼻尖上掉下来，气得哆嗦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专家都……”话音没落，我手机又响了，一条系统提示弹出——“目标物品经鉴定，确系仿品，市场价值约八十元人民币。”

秒杀。周围一片死寂，连咳嗽声都听不见了。那几个老古董 dealer 瞪着眼看我，像是看一个怪物。我懒得跟他们废话，转身就走，刚出店门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站住！那东西真值八百万！”一个穿着西装革履，下巴留着三撇胡子，一看就特有事儿儿的家伙拦住我。

我回头，打量他一眼：“怎么，你也觉得我胡说八道？要不，你再拿个‘真品’来试试？”

那家伙被我噎得说不出话，跟班儿捅他腰眼儿。我也懒得跟他费劲，抬脚就走。走到街角，一个老头拉住我：“小兄弟，刚才那块瓷片，确实是假的，但我看你处事不地道。这样，送你盘玉佩，不值钱，祖上传下来的。”

我瞥了一眼那玉佩，质地一般，色泽灰扑扑的，跟块石头似的。但老头坚持，我也没多说什么，收下玉佩，塞了那老头八十块钱，转身继续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