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然迷迷糊糊晃着神，感觉像是掉进了一口深井里，外面阳光刺眼，可底下又黑又闷。苏婉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拍着，这感觉……让人挺安心的。他记得昨天的事，自己好像是被几个小混混找茬，然后好像就动了手，接着眼前一黑就醒了。

“我 chứ……”李浩然的声音又哑又轻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苏婉轻轻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继续帮他拍背。这家伙，昨天下手是真狠啊，那几个小混混估计现在躺医院里数星星呢。苏婉心里嘀咕着，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点。

也不知道拍了多久，感觉背上的热度慢慢退了，李浩然总算有了点精神。他咳嗽了两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“婉儿，我……”

“别动，还伤着呢。”苏婉赶紧按住他，“先喝点水。”

李浩然顺着她的话，喝了口水。这水是温水，喝下去暖胃。他看了眼苏婉，这姑娘就是耐心的，他当初……唉，不想了。他视线一转，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个苹果，咬了一口。

苹果挺脆，酸甜可口。李浩然吃完，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点。他问：“婉儿，我……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苏婉叹了口气，简单说了说。就是他在学校门口被那几个小混混纠缠，她刚好路过，就上去了几句，结果引来了更狠的。李浩然当时气不过，直接把人撂倒了几个人。

“你下手……太重了。”苏婉有点心疼那几个混混，虽然他们也不对。

李浩然笑了笑，有点自嘲：“重？那轻的该多？要是我没醒，估计他们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他想起那几个混混的嘴脸，就觉得解气。这种人，就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

“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苏婉帮他盖好被子，“你身上的伤，还得观察两天。这几天你就待家，别出门。”

“行。”李浩然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躁动。他这人，闲不住。在家里躺着，感觉时间都慢了。

“对了，”苏婉突然想起个事，“下午校门口好像有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苏婉摇摇头，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李浩然没再追问。他知道苏婉话里有话，但她没说，他就不问。他闭上眼，开始回想昨天的事情。那几个混混得罪他，其实也是他欠他们点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