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白，快起来嘛，小宝都要困了，咱们陪小宝讲故事好不好？”沈烟的声音又软又糯，像只随时会掉毛的猫咪，往他身上一蹭就完事。

薄御白脸埋在臂弯里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好像是憋着什么。那西装裤腿又被戳了两下，带着指甲尖的力度，痒痒的，却让人浑身发毛。

“……好。”一声闷哼，薄御白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动作太大，差点把旁边的茶几给掀了。他脸烧得跟要着火似的，手忙脚乱地去挠后脑勺，活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大狗狗。

“哎呀，御白你怎么穿这么正式呀？咱们去阳台就好嘛。”沈烟站起身，理了理身上鹅黄色的针织衫，那吊带刚好勾勒出锁骨的形状，脖颈往下，白皙的肩头微微起伏，看得人心头一荡。

薄御白下意识搓了搓胸口，眼神躲闪，嘴巴动了动，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，默默跟着她往外走。

坐在阳台的摇椅上，薄御白把小宝抱在怀里，眼神却飘得老远。小宝正哼唧哼唧地对着他手里的摇铃手摇，小脑袋随着摇椅的摆动晃来晃去，一脸迷糊的样子。

沈烟捧着热咖啡，坐在薄御白旁边，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带着点委屈：“御白，你说小宝是不是怪你了？他昨天还主动要抱你呢，今天……”

薄御白嗯了一声，低头喂小宝吃草莓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你啊，就是平时太忙了。”沈烟把头搁在他肩膀上，像个寻求安慰的小学生，“小宝都三岁了，得多陪着他。你看，他现在都不怎么跟你说话了，光会喊沈烟，喊爸爸的声音都变调了。”

小宝似乎是被她的话撩拨了，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薄御白一眼，小嘴巴咂咂的，小手还挥了挥。

薄御白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又咽了回去。他轻轻捏了捏小宝的小脸，嗓音沙哑得不像他：“乖，爸爸在。”

沈烟把咖啡杯搁在脚边，转过身去，看着薄御白和小宝的背影。夜色温柔，将阳台笼罩，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沈烟心里冷飕飕的。薄御白这副模样，真是没眼看。当初他追她的时候，那叫一个深情似海，发誓非她不娶。可真成了他的妻子，他却变成了一个工作狂。孩子出生后，更是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