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！像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扎来扎去，又像是被劈成了两半，裂缝里钻进冷飕飕的风，直往骨头缝里渗透。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哎哟一声惨叫憋在喉咙里，疼得我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不是做梦！我睁大眼睛，环顾四周。这哪是什么悬崖？

不是悬崖。这是……这是啥？木屋？看起来挺破的，屋顶还漏着雨，一道道雨线像眼泪一样往下掉，砸在泥地上溅起小水花。墙是土坯的，抹得坑坑洼洼，糊着一些稻草，勉强能挡点风。窗户也没安玻璃，就几块破木板钉着，风一吹，木屑都能飘进来。

我试试爬起来，嘿，好家伙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，动弹不得。尤其是头，这疼劲儿，简直要把我脑子掏空了。我撑着在地上，慢慢坐起来，环顾这破木屋。

屋里有张床，铺着干草，旁边是个木柜，柜门坏了，里面露出一堆黑乎乎的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。角落里有个烧得正旺的火塘，拨了拨，还有余温，出来股子烧柴的焦糊味。

这地方……我在哪儿？我不是掉下悬崖了么？难道没死？可这感觉，像是摔得有点重。

我挣扎着爬下床，想去门口看看。一开门，冷风“唰”地灌进来，夹着雨丝，刮得我皮肤生疼。外面黑漆漆的，雨下得很大，看不清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和……别的什么味？好像还有血腥气？

我皱皱眉，顺着味道看过去。不远的泥地里，躺着一具尸体。穿着一身破烂的布衣，身下好像……好像还有个血泊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往后退。

这人是谁？死了？

我听见外面有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响。我吓了一跳，连忙缩回门后，手心都冒了层冷汗。

“我说你这女人，跑这荒山野岭的，是要干啥？”一个声音喊道。

我悄悄从门缝里往外看。一个黑影站在雨中，看不清脸，但声音听着挺凶。

“将军大人？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了毛似的吼道：“谁他妈是将军大人？你他妈鬼叫什么玩意儿！”

这声音…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我努力回忆着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。

“将军……将军大人，您……您是不是受伤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