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，这破屋子漏得跟水龙头没关似的。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头痛得像要炸开。冷不丁一阵阴冷的风从墙缝里钻进来，刮得我打了个哆嗦。操，冬天了这鬼天气还穿得这么少！我哆哆嗦嗦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嗡嗡作响。

顾不上换身干净衣服，我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跑。院子里的积雪没多深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远处天色灰蒙蒙的，寒风卷着雪花，把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。

“这鬼天气，比娘的脸还多变。”我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，自言自语道。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，袖口都磨破了，露出的手腕子冻得通红。

正想着去村长家借点柴火，烧烧火取暖，眼角余光瞥见村口有个黑影。那黑影站在雪地里，一动不动，像根木桩子似的。

“谁啊？”我皱着眉头走过去，眯着眼睛打量。

走近了才发现，那是个年轻小子，穿着一身粗布棉袄，手里拿着个破布包，正死死盯着地面看。小子脸色苍白，嘴唇冻得发紫，眼神却直勾勾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

“你瞅啥呢？”我不爽地皱了皱眉，“想找死啊？大冬天的站在外面发呆，冻死算你活该。”

年轻人好像没听见我的话，依旧盯着地面，手指头还不停地搓着。

“喂！我说你呢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吓了年轻人一跳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。“你……你也是来……来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被冻得卡了壳，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。

“来干嘛？”我有点不耐烦，“想讨饭啊？这儿不是施舍乞讨的地方。”

年轻人浑身一抖，像是被人吓到了。他看着我的眼神，跟看怪物似的。

“你……你知道……飞升符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。

飞升符？我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，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“什么破符？能掐会算？”我满不在乎地问。

年轻人摇摇头，脸色更加苍白。“不是……不是会算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
他说话越来越吃力，最后直接跪倒在地，双手疯狂地抓着雪地，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小子咋这么邪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