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穷得叮当响?抄家来了?慌啥!咱这破空间里能囤粮,能养兽,还能种种田。那狗日的官差来抄家的时候,正好发现咱家空空如也——除了那些堆成山的干粮和刚产下的小崽子。哼,这年头,有粮有家伙什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掂量掂量!
小说内容
风声呜呜地刮着,拍打着茅草屋的破窗户。王狗蛋烦躁地搅动着火盆里的灰,火星子噼啪作响,照得他猴儿脸通红。外头天色阴沉得厉害,像是刚从坟地里爬出来似的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"狗蛋,别瞎折腾了,赶紧把那些破烂往地道里搬!"老娘从里间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像是被風卷过一场,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。
"搬啥?搬进去也挡不住人家抄!咱们这穷得跟个光棍似的,还能抄走啥?"王狗蛋没好气地吼回去, psyché已经到了嗓子眼。最近苛捐杂税没完没了,地里收成就那么点,填饱肚子都费劲,更别说给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官老爷们上供了。
"你懂个球!我说的破烂不一样!"老娘把麻袋往他脸前一扔,"你爹留下的那把鬼头刀呢?还有你从赵屠户那儿换的套破甲,都给我收好!"
王狗蛋这才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地去翻墙角那个破木箱。箱子里只有几件打潮的旧衣裳,一把锈得能掉渣的铁尺,还有……一个巴掌大的黑漆布袋。袋口系着褪色的红绳,王狗蛋每年生日时,爷爷都会给他摸一摸袋子里的东西。
"娘,这…这能行吗?"王狗蛋攥着布袋,手心全是冷汗。黑漆布袋沉甸甸的,像塞了块冰。
"还能有啥不行?你爷爷传下来的宝贝,能保咱王家狗蛋的命!"老娘嗓门又拔高了八度,"快点!官差随时都会来的!"
王狗蛋咬咬牙,把布袋塞进怀里,然后扛起那把缺了口环的鬼头刀,跟着老娘往地道口跑去。地道口藏在卧榻底下,是个用烂木料和泥土糊成的隐秘入口。两人猫着腰钻下去时,还听见外头传来"哐当"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动。
"抄家了!"老娘捂着嘴,声音都变了调。
王狗蛋握紧刀柄,汗珠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,直辣得生疼。他抄着地道的墙边蹲下身,透过洞口往院子里瞧。果然,衙役们荷枪实弹地站着,像一群等着开饭的饿狼。领头的那个络腮胡子一脸横肉,目眦欲裂地瞪着四合院。
"统统都出来!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!"络腮胡子尖着嗓子喊道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狗蛋脸上了。
院子里乱糟糟的,几个婆娘被吓得瘫在地上,哭爹喊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