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坐在教室里，腿肚子还在疼。她把书包往桌上一放，揉着膝盖，咬牙切齿地瞪着黑板。靠窗的位置没人坐，那块儿一直是她的。今天不知怎么，有个男生坐在那儿了，还是她讨厌那个闷骚男生。

"李毅，你给我过来。"林晓站起身，拍了拍桌子。李毅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过来。林晓眯着眼，"你咋在我位上坐？"

李毅挠挠头，"谁让你课间没来。"他声音闷闷的，脸也绷着。林晓更来气了，"你以为你是谁？占我位置，还的态度这么差。"

周围同学都看着，林晓也不怕。她越说越气，"你眼神咋那么亮？是不是发现啥珍稀动物了？来，给姐看看。"

李毅脸一红，"我……我看见你摔跤了，想看看你没事吧。"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林晓愣了一下，脸也红了。她哼了一声，"哼，算你有点良心。"

教室里安静了。李毅低着头，手指抠着衣角。林晓觉得有几分不好意思，又觉得他挺讨厌的，"行了，我们换个座位吧。"她说完就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一个女生拦住她，"晓晓，你跟李毅换座位？"那女生叫张薇，俩人挺熟。林晓点点头，"嗯，他占我位了。"张薇皱皱眉，"李毅平时不这样的，咋突然跟你对着干？"

林晓没说话，踢着地上的石子往前走。她心里乱乱的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不像刚才那么生气了。她甩甩头，该不会摔傻了吧？

下午的课，林晓一直在琢磨这事。李毅的眼神好像也不是故意的。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越想越觉得烦躁。她烦躁啥呢？她明明就觉得李毅讨厌死了，可现在为啥又有点不得劲？

"林晓，发什么呆呢？"张薇推推她。

林晓吓一跳，"啊？没发呆啊。"她嘴上这么说，可眼神瞟向窗外，已经看见了李毅。他还在那儿坐着，低着头，也不知道在看啥。

"你今天干嘛了？"张薇盯着她看。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"我……我跟他换了座位啊。"她说完就后悔了，早知道就不跟你说更好了。

张薇挑挑眉，"哦？咋换的？"

林晓脸有点红，"就说他占我位置，让他走。"她说完赶紧补充，"就……就骂他了。"

张薇笑了，"我就说他平时不这样的，你果然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