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摸咂摸发干的喉咙，对着桌上油灯那张扭曲人影骂咧咧，“我说老李，你倒是给点力道啊！这破地方也就你还能撑个场面，可这帮崽子……”油灯下，老李正慢悠悠啃着黑硬的硬面包，闻言眼皮都没抬，只含糊应了一声，“嗯，在这乱世里能凑合过活就不错了。

“凑合过活？”老王啐了一口唾沫，“我看是等着被宰！这次那活儿，金子多 shiny 啊，可那帮孙子指定要往刀口上撞！”

油灯里的火苗突然窜了一下，照出老李嘴角那点讥诮的笑意。“死了又能怎样？总比饿死强。”他咽下嘴里的面包渣，慢悠悠道，“小子们年轻气盛，火气旺，咱这把老骨头，就当个看客吧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这帮小子，一个比一个愣，可偏偏他还指望着他们赚金子。要不是看在几袋金币的份上，他早撂挑子不干了。他踱到门口，望着外面昏暗的街道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今儿个，恐怕是难过了。

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，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他猛地回身，只见门口多了两张陌生面孔。两人都穿着黑衣，面容遮在兜帽里，只露出一双冰冷无神的眼睛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。

“你们谁？干活儿的？”老王喉咙发干，但还是挺硬气地问道。他虽然怕，但混了这么些年，好歹也见过点场面。

那两人动了，如同两道黑影，瞬间闪到屋子两侧，刀锋出鞘，寒光凛冽。“带上你的钱，滚。”声音沙哑，如同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的心沉了下去。这不是普通的强盗！这动静，一看就是身手了得的江湖人。他赶紧对老李使眼色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。

“你……你们是什么人？要多少金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

“给你十袋，滚。”黑衣人冷冷道。

“十袋？！”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们接的全部活儿加起来，也没这么多金子啊！

“没差价，少废话！”另一名黑衣人按住了腰间的刀，威胁道。

老王看着老李，老李对他摇了摇头，眼中满是无奈。他知道，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这帮人，不好惹。

老王咬了咬牙，从柜台下摸出十袋金币，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