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骂了一句，把油灯按得又暗了几分，灯影里他脸上的皱纹拧成了疙瘩。这鬼地方连只野鸡都难得见着，硬面包啃着跟嚼橡皮似的，能凑合就不错了？

“咳咳……”坐在对面的赵铁柱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，小声嘀咕，“我说李哥，要不……要不咱们再碰碰运气？”

赵铁柱是团里的大哥，虽然没什么特出息，但人老实，手脚也勤快。老王和老李是头儿，老王冲动，老李稳健，就这两人还能凑合。

老李慢悠悠地啃着面包，眼皮跳了跳，没接话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鬼地方穷山恶水，连个像样的交易都没，闷着比瞎折腾强。

“不行就撤！”老王一拍桌子，油灯跳了一下，“再在这儿耗着，咱们剩下的这点家伙伙都得当柴火烧了！”

“撤去哪儿？”赵铁柱没接话，但眼神飘忽，显然也在盘算。

老李这才放下最后一个啃不动的面包边，皱着眉道：“前阵子听出去的消息，东边黑水镇那边……好像出了点事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
黑水镇？那地方可不近，隔了小半个王国。据说那里挖出了块什么东西，具体是啥没人说得清，只知道吸引了些不安分的家伙。但黑水镇本身就是个龙蛇混杂地，强盗军阀啥的都有，去一趟，死一半算少的。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黑水镇？那不是财宝啊！咱们几个，正好缺本钱！”

赵铁柱也来了精神：“是啊，李哥，要不……”

老李沉默了几秒，掐灭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头，沉声道：“消息来源不怎么靠谱，但黑水镇那块地方，确实是个人往死里扎的地盘。去了， mångtals mogą miste i blodet.”
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老王一跺脚，“怕个鸟！有了财宝，咱们就有本钱去招人，去买更好的家伙，干更大的活！”

老李看了老王一眼，又扫了扫面前两个垂头丧气的兄弟，长叹了口气：“行吧。黑水镇，就去看看。不过……记住了，别一个人瞎冲，能多拉几个伙计就多拉几个，黑水镇那群不老实的东西，单独去了，一个能喘气的都难。”

“得！”老王拍胸脯，“这事交给我！我帮你跑跑招人这事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