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墨锭的手在桌上顿了顿，墨汁顺着四方的口子往外渗，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深黑色。他盯着那摊墨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这玩意儿忒费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抠了抠墨锭边缘。这墨太凝实，得反复研磨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墨锭翻了面，又添了点清水，抄起研杵就开始捣鼓。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，磨墨得有股子劲儿，得像拉磨的驴一样，稳稳当当，不能有半点马虎。老王是个实在人，平时在街边摆摊卖点小玩意儿，啥活儿不都干？可这磨墨，真是要命。

研磨了快半个时辰，才弄出点墨汁来。老王尝了尝，嘿，不错，浓稠得很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科举考试，磨墨都得磨秃噜脑袋，更别说那笔杆子了。他想起昨晚上，县太爷亲自上门，硬塞给他一本《四书五经》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老王啊，你是个老实人，这科举的事儿，就看你的了。”

老王当时就懵了，县太爷说这话的时候，那眼神，就不像是在对他说话，像是看个傻子。可人家是县太爷，他能说什么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。

“得嘞，我这就去琢磨琢磨。”老王把墨汁倒进 inkwell 里，抄起毛笔，在宣纸上写了个“人”字。刚写完，就听见院门口有人喊：“老王，老王，你出来一下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敢这么叫唤的，没几个是善茬。他擦了擦手，慢悠悠地往外走。刚到院门口，就看见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，正围着个摊子，那摊子上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
“老王，你看这个如何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指着个玩意儿，对老王说。

老王凑过去一看，那是一块黑色的石头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“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”

“这可是宝贝疙瘩，能帮你考试！”那家伙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瞅瞅，这玩意儿，透着一股子文气，保准你能考中！”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玩意儿考试？但他也没多问，只是随口应了一声：“那……多少钱？”

“一千两！”那家伙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一千两？这得卖多少东西才能换啊？他摇了摇头：“没那么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