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墨锭的手在桌上顿了顿，墨汁顺着四方的口子往外渗，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深黑色。他盯着那摊墨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这玩意儿忒费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抠了抠墨锭边缘。这墨太凝实，得反复研磨。

窗外阳光正好，蝉鸣一声高过一声，可老王心里头却没着落。他是个小学教员，以前就喜欢看些野史，前阵子市面上弄了个科举试点，说是给有志青年一个出路，老王老婆一通磨，他也没办法，拗不过，只能硬着头皮学起来。

可这玩意儿忒麻烦了。老王不是没文化人，可这文言文，那四书五经，看得他头秃。一天到晚捧着书本，感觉自己像个智障。研磨墨锭更是个麻烦事，磨半天磨不出多少墨汁，还弄得一手黑。他坐在书桌前，看着那几摞厚厚的书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你说这科举有啥用，比高考还难，搞这么多弯弯绕绕。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手里的毛笔晃了晃，差点掉在地上。

这时候，老伴儿喊道：“王老头，饭好了，快来吃饭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放下毛笔，起身往厨房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老伴儿在厨房里唠叨：“你说你，整天就知道看书，也不看看孩子，都 multum late kiddo 了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心里却另有想法。他想，或许这科举还真是个机会。虽然难，但只要他努力，总能有个出路。他想起小时候村里那个老秀才，虽然一辈子没考中举人，但活得风风光光，靠着一身学问，成了村里的文化人。

“也可能是好事呢。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走进厨房，坐了下来。

饭桌上，老王看着满桌的菜，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他夹起一块红烧肉，放进嘴里，嚼了嚼，赞道：“老婆，你这手艺，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
老伴儿白了他一眼，嗔道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会贫嘴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却有了底。他决定，要好好准备这次科举，争取考个举人，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，考个进士呢。

吃完饭，老王又坐回书桌前，开始研读起了书。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，但他知道，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，他不能错过。他拿起毛笔，蘸了蘸墨，在宣纸上写下了第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