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骂声还没散尽，张扬就揣着手溜出了病房。走廊里冷不丁撞上一个系着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子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正骨碌碌转，手里还捏着个打印出来的条子。

“李医生？”张扬站定，瞅了瞅对方胸牌，“刚下班？” 那小子嘴角噙着笑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勉强算。张医生这是去哪儿啊？收购诊所还是挖科室主任？” 张扬乐了：“收你个屁！跟你说个事儿，明儿带俩实习生来五楼，我教你点真本事。” 李医生眼睛一亮，连忙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！您是专家，哪是教我们这些新兵蛋子的？” “就事论事。”张扬往前凑了凑，“那几台手术，你看我给你指哪儿，你就按我说的做，别他妈瞎操作。” 李医生咬咬牙，从白大褂里掏出手术刀：“张老师，您说。” 张扬拍拍他肩膀：“记住，救人不是演戏，下手得稳，脑子得快！”

半小时后主刀台上，李医生的手抖得像筛糠，刀尖老在血管边缘徘徊。张扬站在一旁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伸手一把夺过刀：“松手！血管！紧！”

“我……”李医生嗓音发颤，“我下不去……” “下不去留着等你毕业啊？”张扬脸一沉，“患者等着救，紧张什么？你见过的场面多，我这 {...} 你见过几个？” 李医生的冷汗一下子飘白了脸，抽空点头：“我……”

手术总算顺利完成，病人转危为安。张扬搓着肩膀，喘了口粗气：“以后跟我混，别再他妈丢人现眼了。” 李医生红着眼眶：“张老师，我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张扬摆摆手，“记住今天的话，遇事别慌，该出手时就出手！”

病房门口，张扬又撞见老张正往茶杯里倒滚烫的枸杞水。老张瞥见他一身汗，白眼飞过来：“怎么？英雄救美去了？” 张扬咧嘴一笑，把条子往他手里塞：“这小子叫李明，刚进科的大学生，想学规矩。” 老张接过条子，眯着眼睛看半天，突然拍大腿：“得令！张扬啊，你小子藏得够深啊！” “藏什么？”张扬挠挠头，“这小子有培养前途。” “有前途好啊。”老张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给你支个招，医院下周要评几个骨干，你尽管使绊子。”

张扬挑眉：“老哥，你这是何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