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圆站在酒店门口，仰头看着那块儿挂得溜溜转的大招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“都市丽人”四个大字写得真够扎眼的，可底下那个“家常菜馆”又透着一股实在劲儿。她揣着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怀里还抱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布袋，里面是她大清早从家里背出来的最新鲜的腊肉和鸡蛋。

“我……我进去？”马小圆自言自语，腿肚子有点软。刚才那女老板，pensées她就是那种大城市里眼高于顶的主儿，谁知道她会不会嫌弃她这身山里人的打扮，嫌弃她手里这玩意儿。

“得，不进去更难受。”马小圆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堂屋亮堂堂的，靠墙摆着十几张圆桌，墙角还立着几台冰柜，看着就气派。服务员小妹正哼着歌擦桌子，瞅见马小圆，眼睛都没抬：“情侣座，要菜吗？”

马小圆心里咯噔一下。情侣座？她一个人怎么会坐情侣座？她正想开口，旁边桌子一男客突然咳嗽两声，服务员小妹立马像.Linear赶过来：“先生，要什么菜啊？”

马小圆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布袋里的东西，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女老板可真会挑地方，装修得跟城里人似的，可她还是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……消毒水混着点别的啥。

“我帮她叫吧。”男客把菜单推过去，服务员小妹笑嘻嘻地应着，转身时还冲马小圆挤了挤眼。马小圆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专心数布袋里的鸡蛋。

菜很快上来了，鱼肉香而不腻，青菜脆生生的，马小圆埋头吃着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不要跟服务员小妹打听下老板娘在不在。正吃着，服务员小妹端着一盘小炒过来，笑嘻嘻地放在离她最近的一张空椅子上，然后冲她使眼色：“老板娘让你过去一下。”

马小圆一愣，手上的筷子差点掉地上。啥意思？让她去门口等老板娘？她刚说……马小圆看看桌子，再看看服务员小妹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服务生。”马小圆小声嘀咕，可服务员小妹已经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了，还对她眨眨眼。

马小圆心里咯噔一下，慢悠悠地挪过去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