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墨把日记本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粗。"我说李昱，你看看这写的，我他妈三天没合眼了。"李昱吸了口烟，眉头皱着没说话，手指吧嗒吧嗒地敲着烟灰缸。屋里挺暗，只有台灯的光圈在桌上晃。

李昱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的烟蒂堆得老高。他盯着那本日记本，手指点了点封面，又没动静。"三天没合眼？"他声音哑得厉害，像砂纸磨着木头。

"可不是咋地！"陈文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了指那本日记，"我写都写完了，就等你这句话呢。"

李昱把日记本拿起来，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差点让他看花了眼。他皱着眉，逐字逐句地扫了一遍，眉头皱得越来越紧。

"跟你说实话，这事儿不对劲。"李昱把日记本往桌上摔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但力道很重，"这地方，昨天我去看过，门窗都关得好好的，窗户还从里面闩着。"

陈文墨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头。"你确定？我昨天急着赶稿，没细看。"

"我他妈谁啊？"李昱把烟盒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又点上一根，"我还能骗你？我昨天还跟门卫聊了会儿，他跟我说，这地方前天就有人住过，住了一晚就走了。"

陈文墨的脸色沉了下去。他重新拿起日记本，翻开最后一页，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："我不信"。他抬起头，眼睛血红地看着李昱："你不信？那我问问你，你昨天晚上有没有仔细检查门窗？"

李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手指不安地敲着烟灰缸。"我...我看了，但是..."

"但是什么？"陈文墨的声音陡然拔高，"但是你发现不了不对劲？还是你觉得我疯了？"

李昱沉默了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上写满了为难。陈文墨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。这小子，到底在吊我胃口呢？

"李昱，我真觉得你有问题。"陈文墨站起身，走到李昱面前，"这事儿，你不给我个解释，我可不干了。"

李昱猛地吸了一口烟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"我...我这不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吗？"

"线索？"陈文墨冷笑一声，"线索就是让你陪着我熬夜？李昱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地方有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