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墨把日记本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粗。"我说李昱，你看看这写的，我他妈三天没合眼了。"李昱吸了口烟，眉头皱着没说话，手指吧嗒吧嗒地敲着烟灰缸。屋里挺暗，只有台灯的光圈在桌上晃。李昱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的烟蒂堆得老高。

"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"李昱嗓门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冲劲。

陈文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昱，那眼神让李昱心里直发毛。陈文墨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突然开口："我接到了一个电话。"

"电话？"李昱挑了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听着就不得劲。

"对，电话。"陈文墨点点头，表情严肃得可以滴出水来。"那声音，我听出来了，是老张。"

李昱心里咯噔又一下。老张是谁？他怎么知道老张的声音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"老张不是死了吗？"李昱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陈文墨没说话，只是把日记本往李昱面前推了推。李昱皱着眉头拿起日记本，扫了一眼，脸色顿时变了。原来陈文墨这三天没合眼，就是因为这日记本。

"所以呢？"李昱把烟盒往桌上一扔，语气有点冲。

"所以，我接到了老张的电话。"陈文墨的声音低沉得吓人，"他说他死不了。"

李昱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老张死不了？这怎么可能？李昱记得清清楚楚，老张是在三年前被车撞死的，尸体当时就拉走了。

"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？"李昱瞪着陈文墨，恨不得给他一拳。

陈文墨摇摇头，眼神更加阴沉。"我没开玩笑，李昱，我这几天做的都是噩梦，梦里全是老张。他说他死不了，他说他还在这个世界上。"

李昱心里咯噔咯噔直跳，他感觉事情不对劲。老张死了都三年了，怎么可能会活着。难道是陈文墨搞错了？可看陈文墨的样子，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"那你说，老张现在在哪儿？"李昱问道，声音都有点发抖。

陈文墨摇摇头，表情更加阴沉。"我也不知道，我只知道他打电话给我了，他说他找到了一个地方，一个他以前藏东西的地方。"

李昱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三年前，老张确实说过他藏了一些东西在一个地方，但那个地方太偏僻了，连李昱都没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