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昱跟陈文墨干瞪眼半天，最后也不知咋想的，居然转身就往外走。他脚步子倒是挺快，低着头，活像后头有狗撵似的。陈文墨看着他那背影，嘴角那冷笑顿时不大了，最后就剩点弧度，像张拉到极限的橡皮筋。

这人，挑事儿就爱撂狠话，可真让他干啥，他又跑得比谁都快。陈文墨自个儿坐回来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，抿了一口，那滋味，比灌西北风还寡淡。

这李昱，说是他朋友，可陈文墨真没把他当朋友。知道他哪根筋不对，就是不好使。可现在，这人跑了，这事儿，还悬着呢。

屋里就剩陈文墨一人，屋外头风声呜呜的，跟要下雨似的。也不知道下不下，反正陈文墨不等着。这事儿，还得他自己去头儿。

陈文墨琢磨着，这事儿要真是李昱搞的鬼，他图啥？ stir the potFor the fun of it? No, he didn't look like a man who just enjoys drama. He always had an agenda, maybe something personal with the people involved.

陈文墨是从哪儿知道的李昱和那个死者有瓜葛？还是说，他根本不在乎这些，他只是想看戏？这人不简单，心思深着呢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几条通话记录。打给谁了？查查呗。他输了个名字，号码就出来了。是个女人，姓林。跟李昱这事儿，能没点关系？

拨过去，电话响了半天，没人接。陈文墨皱起眉，又拨了一次。这次，接通了。

"喂？"一个女声，有点沙哑，听不出情绪。

"林小姐，我是陈文墨。"陈文墨开门见山。

"什么事？"林小姐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"有点事儿，想跟你聊聊。"

"我不认识你。"

"哦。"陈文墨顿了一下，"那会儿跟你通电话的是谁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"他朋友。"

"李昱的朋友？"

"他没告诉你？"林小姐的声音里带了点嘲讽。

"他没说。"

"那你找我就是想问这个？"林小姐挂了电话。

陈文墨放下手机，心里有点沉。这女的不简单，说话滴水不漏。她跟李昱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