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一声粗口从泥土里钻出来，带着无尽的憋屈和愤怒。

张凡感觉脑袋被灌满了铅，沉甸甸的，跟灌了铅似的，还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，密密麻麻的疼，让他眼前发黑，视线都模糊了。他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嗯，能动！他又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呦呵，刺眼的疼传来，是真疼！不是梦！

不是梦！

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，又松了口气。他慢慢睁开眼睛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不是那盏昏黄的节能灯，而是灰蒙蒙的，带着泥土腥气的天空。几朵乌云慢悠悠地飘着，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照亮了地上厚厚的泥土和枯枝败叶，它们四处散落，像被什么东西翻弄过一样。不远处，几具残破的尸体躺在那里，衣衫褴褛，血迹斑斑，已经有些干涸，露出泛白的骨骼，场面凄惨又诡异。

“我靠，这是什么鬼地方？”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不是带着愤怒，是真的惊慌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挣扎了好几次，才发现浑身酸痛无力，像是被卡车压过一遍，骨头都快要散架了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他试着呼救，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声，干涩得像砂纸磨着喉咙，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。他用力吞咽了几口唾沫，那唾沫也感觉干得难受，勉强在喉咙里滚动了一下，才终于能挤出一丝微弱的声音：“有人吗？救命啊！这里……是什么地方？”

声音不大，带着哭腔和颤抖，在寂静的荒野上显得格外微弱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几个黑衣人骑着马从远处奔来，马蹄踏在枯枝败叶上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，像是在催命。

“前面有情况！”一个黑衣人勒住缰绳，翻身下马，警惕地望向四周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快停下！别动！”

张凡心中一紧，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，呼吸都困难了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，而且看这几个黑衣人的打扮，绝对不是善茬。他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和恐惧，用尽全力大喊道：“救命啊！有坏人！救命啊！”

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黑衣人听到喊声，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纷纷勒马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