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这他娘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
张凡第三次从土里拱出来时，嘴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刚啃剩的半截骨头差点喷出来。老鼻子汗立马糊了个人，黏糊糊地黏在脸上，跟刚从稀粥里捞出来似的，那叫一个reslavный。他使劲揉了揉眼，眯缝着瞅了瞅周围。

嚯！还是那片荒郊野外，几棵歪脖子树，远处就是那片いつも変わらない坟包地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呦我的妈呀！疼！是真的！不是做白日梦！

张凡长舒一口气，靠在一块土坟头上，开始清点自己的“家当”。上衣袖子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，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破烂的麻布衫，只是沾满了泥点子。裤腿也破得不行，勉强能挡点风。腰间呢，好歹还系着根破皮带，上面挂着一个铜钱，两个铁片，一个算盘，还有一个……嗯，是个打火石！

打火石？张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玩意儿他可是从老家带来的宝贝，关键时刻能点燃火折子，或者……别的用处？他心里没底，但存货是存货，总不能浪费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

“咦？人呢？”

几个粗声大气男声喊道，听起来像是一帮骑兵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得更紧了些，脑袋恨不得钻进土里。好家伙，这乱世，稍微一动就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
马蹄声在附近停下，紧接着就是兵刃碰撞的铿锵声和几声低喝。

“头儿，这附近没发现喊救的！”

“该死！老曹那老家伙肯定派了探子，故意找我们麻烦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骂道，“弟兄们，抄近路，翻过去！”

张凡竖起耳朵，听着那帮骑兵 discussed 折返。谢天谢地，没发现他！他赶紧靠着坟头，开始啃那半截骨头。嗯，还挺硬，不过够填饱肚子了。

又等了半晌，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，张凡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看向那帮骑兵消失的方向，他心里盘算开了。

这年头，最不怕的就是一帮乱兵。他们来去匆匆，谁管你在哪儿？只要你不碍事，不被他们发现，就能继续苟命。

关键是怎么找下一顿吃？怎么攒点钱？

张凡摸了摸腰间的铜钱，只有两个。看来只能想办法跟人干了。